范远瞻不算坐得住之人,这么坐了两日,恐怕坐酸了筋骨。
晚上范溪回家与她兄长说了这件事,大兄,黑鳞兄他们是否找你你有什么事啊,我见他们似乎特来找你似的。rdquo;
范远瞻伸个懒腰,无甚大事,只不过他们亦想去投军,到时候我们一道去而已。rdquo;
范溪现今已能接受她兄长要去从军这事实,闻言却仍是皱了皱眉,怎么好生生都要去投军,他们家里知道且同意么?rdquo;
男儿若想建功立业,要么科考,要么从军,他们读不进去书,那只能从军了。rdquo;范远瞻回头见范溪拧着眉头,忍不住轻敲了她脑门一下,莫忧,我们几个生手得好得很,相比起其他人来说,以一当十不成问题,我们这样的人去参军方能发挥一二。rdquo;
范溪幽幽道:若是人人都这么想,都觉得从军方能发挥一二,军中便强手如林了。rdquo;
范远瞻一挑眉,纵使军中强手如林,你大兄亦会是其中最强的一个。rdquo;
范积蕴还在温书,安娘子累了一日,正在房里休息,耳边隐隐约约听他们兄妹斗嘴,嘴角不由含着一丝笑意,当初将女儿许给儿子做媳妇实属无奈,这么过去几日,再转回来想,安娘又觉挺好。
她家溪儿聪慧机敏,长得又好,品性更是不错,这样的女娘,打着灯笼都没处找。
嫁去别家安娘还怕她受委屈,就在自个家那便最好不过,想着想着,安娘子什么时候睡着了都不知道。
范远瞻目前顾不上操心从军的问题,他们要去考棚子开始考童试。
本朝科考素来严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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