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而变成了铁面无情的小贾大人。
北静王察觉到了他的变化,毫无顾忌地当着这对母女的面伸手将他揽入了自己怀中,淡淡道:“若是觉得不舒服,让她们走便是。”
“的确是身子不适,”贾琅冷声道,“就不留二位了。”
王夫人的面上颇有些挂不住,一时捏紧了手腕上的佛珠,讪笑着道:“琅儿,你毕竟是个男人,还是不大懂得这待客之道啊。这哪里有将客人主动向外赶的,若要传出去,岂不是丢了北静王府的脸面......”
“什么脸面?”
水溶轻笑了一声,他的眸子一下子像是淬了极寒的冰,一眼扫过去便令人从头到脚都被一盆冰水浇了个透彻。于他这样的目光下,贾元春不自觉便后退了两步,微微咬住了自己的唇。
“我北静王府的人,无需在意这种毫无用处的东西——他想做什么,自然便可去做什么,否则,若是连他也护不住,本王做这王爷又有何用?”
他嘴中的一字一句都像是淬了毒,露出其幽蓝色的锋芒来,寒光闪闪直朝着心中扎去,扎的贾元春又后退了一步,心里翻起了惊涛骇浪。
“因而,这等事情,贾夫人无需为本王担忧。”水溶落下最后一句话,一拂宽大的袖子,冷声道,“来人,送客。”
于是,王夫人母女二人又被原样遣送出了门。负责看守大门的几个青衣小厮大概是跟着水溶久了,将他的一张冷脸学了个十成十,也不顾自己正推的这对母女是荣国府的二太太大小姐,径直推搡着将人关了出去。末了狠狠地一甩门,险些让那扇朱红色的大门撞上了气急败坏想要回头理论的王夫人的鼻子。
“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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