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王夫人几乎要绷不住自己那原本慈和的面容,狠狠地咬着牙,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冷冰冰的字眼来,“这群不识抬举的!我儿这样出色,偏偏非护着那个贾琅!也不知有哪里好,甚至还是个男人......”
元春也觉面上无光,早已举起袖子挡了自己的脸,拉了拉王夫人,与她一同坐入了车中去。这才轻声道:“太太也莫要着急,虽然眼下看着他二人是好,但是,贾琅可是个货真价实的男人。等到王爷知晓了子嗣的好,哪能纵着他这样胡闹下去?”
“你说的也是,”王夫人面色稍好了些,拉着她的手,“只是,我只怕我儿等不了了......你年纪也不小了,若是寻不到个合适的,可怎么出阁呢?”
说着,她面上的那一缕忧虑之色再也遮盖不下去,极轻地叹了口气,低声道:“若是当日能留在宫中,哪怕只是做个太妃......”
元春本来自整理鬓发的手顿了下,随即扭头看向了窗外。隔着那一层摇摇晃晃的青布帘子,她只能看到模糊的、不成片的街景。大声吆喝的小贩,匆匆忙忙的行人,携手的一家三口......这些个平凡人的日子,就在她这不经意的一眼中看过去了。
随后,她重新扶正了自己鬓边那一只朝阳五凤簪,抿嘴轻声道:“太太说的是,我心中,何尝不是这样想的呢。”
她二人走后,贾琅坐在椅子上,说不清心内翻卷而出的究竟是什么样的情绪。他一头向前靠去,靠在了如芝兰玉树的北静王的身上,嗅着那极浅淡的莲花香气,低声道:“我真不知,她们打的竟然是这样的主意......”
“无需在意,”白衣神仙略微冰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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