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衣就好。
可是和吴子晋成亲的时候,只有他,吴子晋还有吴大娘三个人在场。
没有红色,更没有嫁衣,哪怕是粗糙红短衫他都不能穿。
因为吴子晋说恶心,他不想跟自己这么丑陋的人拜堂。
所以宁安从很早前就上山砍柴,采药卖钱买的布缎,用针线一点一点缝制的嫁衣也没敢拿出来。
那是他最后的念想,他不敢拿出来,怕吴子晋当着他的面给毁掉。
他以为……他以为自己这辈子也穿不上那身衣服了。
“不哭,乖。”宁安很少哭,但是每每都会被吴子晋给惹哭。
因为太过幸福。
“宁安,我吴子晋会一辈子对你好,疼爱你,也会对我们的孩子好,给他们一个幸福的家。所以,请你嫁给我,好吗?”吴子晋握着宁安的手,拿出一根红线,系住两个的小指。
吴子晋的请求,宁安没法拒绝。这是深藏在过往里面遥不可及,又触碰不到的梦啊。
“好、好……”宁安泪流满面,哽咽着不断的点头。
他还能有什么反应呢?全身的力气都用在了压抑自己的心脏狂跳上了。
压抑的太过用力,心口有些疼。疼的酸软又甜蜜,不知是夫君给他服了什么毒。
这一生便也无法逃开他。
或许呢,这就是得之不易的爱情。
“小哭猫,擦擦眼泪,一会儿该脸上发疼了。”大冬天哭泣可不是好受的事儿。
“嗯。”宁安乖乖的仰头,任由自己的夫君给他轻柔的擦去眼泪。
宁安看着像对待珍宝一样,认真的给自己擦眼泪的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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