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忽然生起一种难以言喻的感情。说不清。道不明。
好像,自从夫君变了一个人,他就一直是被呵护,被支持的那一个。
夫君待他,就是在对一个应该被捧在手里好好疼爱的哥儿。
但是又给他无限的尊重和信任,给了他一个男人该有的尊重。
“夫君,你太坏了~”宁安忍不住扑进吴子晋的怀里,软软的抱怨。
“?小东西,我怎么坏了?”吴子晋好笑的捏了捏宁安红透的耳尖。
尽瞎说,自己多好啊。
“哼,就是坏。”宁安在吴子晋怀里蹭蹭,反正他家夫君就是坏。
不坏,他怎么老是给自己下套,最后把自己套的牢牢的。
看,现在他都离不开自家夫君了。
“好好,我坏我坏。”自家媳妇儿说的都是对的,如果有错,那请看前半句话。
“我们进去好不好。”他已经忍不住想看自家媳妇儿披上嫁衣的样子了。
金色的丝线还有红色布缎,这些都不是最好的料子,但是做出来的却比那些上等的嫁衣都要好看。
吴子晋知道宁安自己做过一件嫁衣,也知道宁安的针线活特别好。
但是知道那天他偷偷的拿出宁安宝贝的嫁衣的时候,他才真正明白自家媳妇儿的针线活有多好。
穿花蛱蝶留连在衣摆上随风翻飞起舞,栩栩如生。深红的剑兰暗纹还有金丝秀成的相思鸟,都让这嫁衣平添了一份贵气和端庄。
宁安的面庞偏向英俊,丰神俊朗的。如果是个纯汉子,那绝对要迷倒一大堆人。
但是,怪就怪在他是一个哥儿,一个以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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