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屋大门打开,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有了银丝的老者,“请问我们可以在这里借宿一晚吗?”
“我兄长的腿受伤了不能行走,我们去前面的镇医治一下。”
老者打量了一下云卿言跟她怀中之人,云卿言带着斗笠看不清容貌,血痕更是带着让人看了就不舒服的饕鬄面具。
老者皱了皱没将云卿言推出去,“我们这里没地给你们借宿,你们去其他地方吧。”
说完老者便无情的关上门,云卿言被拒之门外。
“现在咱们去哪儿,镇都知道还有多远。”而且她腿也酸了,现在只想找个地方休息睡觉。
“都怪你,没事带什么饕鬄面具,看着就青面獠牙的,都把人家吓到了。”
“那本尊把面具摘了?”血痕睁眼摘掉,云卿言赶紧道,“算了,你摘了更吓人。”
后面半句声音极,但血痕还是听到了,看来她并没有怀疑。
离开的猎户的茅屋云卿言继续前行,最终没有办法只能在荒山里宿一晚。
将血痕放在大树旁靠着,云卿言便去捡枯木树枝来生火。
生好之后才歇了口气,“明天应该就能到镇了。”
如今他们应该离水月国的边境不远了吧,但愿能在入葬之前赶到了。
云卿言跟血痕说话,他却已经睡着了,她便没有再开口,而是挑了另一个地方睡觉。
没一会儿就传来云卿言平稳的呼吸声,血痕扶着大树站起来,将自己的衣袍脱下来,一瘸一摆的向着云卿言走去。
将手中的衣袍搭在云卿言的身上,如今已经是金秋,夜间凉了。
他动作很轻,心翼翼
第228章 你抱过多少男人?(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