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就怕把云卿言吵醒。
透过斗笠的面纱看到云卿言的睡颜心中莫名踏实,伸手想要抚摸她的脸颊。
却在只差一寸时收回了手,就坐在旁边看着,跟云卿言同靠着一棵树。
望着天上的繁星点点只觉着胸口一阵阵的抽疼,应该是因为今天用内力太过,休息一会儿就没事了。
他昏昏欲睡时,云卿言动了动身子,身上的衣袍滑落在地上,他便扶着大树起身要将衣裳捡起来。
刚起身就听到云卿言的冷吸声,“啊!”
云卿言的声音将血痕的瞌睡虫敢跑,“怎么了?”
“没事,不心割到了。”云卿言将手抬起来来,地上有瓷器碎片,她刚才撑在地上的时候不心划伤了。
“怎么这么不心。”血痕在云卿言的丝巾上撕下来一块,欲为云卿言包扎。
当目光落在云卿言的手掌上时,看着那往外流淌的鲜红血液,血痕只感觉口干舌燥。
吞咽的一下口水,渴望云卿言手掌的血。
血痕迟迟没有动作,云卿言便将纱巾抢过来打算把血迹擦掉,怎料血痕将云卿言的手拉过来就是一阵吸吮。
血的味道唤醒了他心底沉睡的猛兽,他费力的吸吮吓的云卿言抽回了手,“你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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