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着衣飞石刚才大喊冤枉的心情,希望衣飞石能对自己感同身受,“你冤枉朕了。”
谢茂隐藏情绪的功力极其深厚,面上丝毫看不出他伤了心,一举一动都和寻常动作相差无几,连口吻都是清清淡淡的,听不出多少情绪。
然而,旁人听不出来,衣飞石能察觉出来。
皇帝那一瞬间的窒息与疼痛近乎实质,衣飞石听得心口一闷,忙解释道:“不是的,陛下,我心里也没有一定认为陛下要教训我,我就是怕万一……”
这么说,好像也不见得多令人高兴?衣飞石也觉得自己辩解不清了,显出一丝颓然。
他低下头,认罪道:“是我性子不好,凡事未言胜先言败,总做最坏打算。”
“误解了陛下,求陛下责罚。”
谢茂已将盏中热茶饮尽,一口气渐渐沉了下去。
他看着衣飞石紧张颓丧的模样,似是害怕后悔极了,刚二十出头的小年轻,还能怎么办?
“也不是多大的事,说开了就好了。你以后记得,凡事胜啊败的,都不重要,多来问一问朕……”哄呗。谢茂轻轻抚摸衣飞石紧蹙的长眉,让其慢慢舒展,“朕几时让你失望了?”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轻声道:“只有一件事不行。小衣,朕不会让你出族。”
衣飞石焦灼明亮的眼波微微一颤。
“朕喜欢你,你就出族?朕对你的好不该是灾难厄运。朕会保你一世安康,保你衣家五世其昌。你爹不信朕,你也不信朕?”谢茂的笑声很轻,隐隐带着一丝自嘲。
衣飞石信皇帝的承诺,不过,皇帝说能保衣家平安,他只信五成。毕竟,还有五成
136.振衣飞石(136)(5/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