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看天意。
也是皇帝最近态度暧昧,好声好气从不正面喝止他,所以,衣飞石才心存幻想,以为此事还有斡旋的余地,如今皇帝明确态度说不许,衣飞石更受不了皇帝自嘲的语气,头埋得很低:“没有不信陛下,臣信陛下……”
“衣飞石,别的事可以商量,害你自己身后之名的事不能商量。”
“这件事你不必再琢磨了,朕不许。”
衣飞石小声答应:“臣遵旨。”
这是肉
谢茂并不知道衣飞石能洞彻他皮囊之下的真实情绪。
他此时表现得非常宽和,似是早把一切都翻篇了,不过是因为他不能用情绪为难衣飞石。
他始终记得自己年高位尊,不能够和小衣太认真。小孩子偶尔淘气不很正常么?只要彼此还相爱,其他的都不要紧。至于衣飞石非但不信任他,还恶意揣测——谢茂是有些失落,可这些能怪谁呢?无非是他自己做得不够好,无法取信于人罢了。
谢茂不想和衣飞石吵架,只想这件事尽快翻篇过去。他活了几辈子的人了,情绪藏得深,忘性也好,再过一天半日的,也就不记得了。
搁了以前,谢茂这神演技就可以应付大部分人了,可是,他应付不了衣飞石。
他表现得再是温柔,再是一如往常,连床笫上的动作都一样热情有力,衣飞石还是能知道他沉在心灵极深处的失落。这样相处起来就太不是滋味了。
重新洗漱铺床之后,谢茂和往常一样,与衣飞石同睡一个被窝。他耕耘之后通常睡得极好,亲了衣飞石额头,道了一声晚安,仰头数息数次,人就平稳入眠了。
衣飞石却根本就睡不
136.振衣飞石(136)(6/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