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砚尘从上往下将她看了个透彻,没放过任何地方,也没有回答她所说的“扪心自问。”,力道如激流过滩,冲击力不小。
姝楠暗骂,要起身,下一刻便被翻了过去,李砚尘重新掌握主动权。
他好似叹了口气,说道:“过去种种,我皆不与你计较,今后你好好跟着我,可好?”
床单被褥被在两人明里暗里的搏击和较量中,全数掉到了地上。姝楠没有什么做遮挡,再强大的内心,这下也红了脸,她要去拿衣裳,他不准,于是两人又打了起来。
“你休想!”姝楠说,“只要我想走,你困不住我,太渊困不住我,天下困不住我!”
“我信。”李砚尘一把捏住她踹来的脚踝,不舍得在某处与她分离,“但你既然来了,就别想再走,叔有很多办法让你心甘情愿留下来。”
他该千刀万剐,姝楠仿佛被浪潮击中,整个人都在颤抖,她喉咙像被堵住了般,说不出话。
直到那厢彻底结束,她才从颤栗中抽回神智,目光又狠又辣,似乎从没跟他翻云覆雨过,语气陌生,“你什么意思?”
李砚尘被她这种随时可抽身离开的眼神看得心烦意乱,真想折磨死她,可又心生不忍。
“你为了引出我,擅自剥夺他的自由,用手腕粗的手链把人困在阴暗的牢房里,你多损啊,难道我不该救吗?你可以对别人为所欲为,就不准别人反击?”
“你若执意如此,”姝楠顺势拽起衣裳,潇洒披上,挑眉时,冷酷也无情,“我会杀了你!”
李砚尘一直心情不错的脸上终于有了裂痕,万里晴空霎时阴云密布,矜贵的容颜变起脸来,如地狱厉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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