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楚莲老老实实地说:“从五一到现在,两个半月了。”
“我们不适合,趁现在还没有孩子离婚吧,明天我们去民……”江劲松意识到现在还没有民政局的概念,改了口,“明天我去村里说一声,等天好了你就搬出去。”
现在的农村还不时兴领结婚证,结婚离婚都只是在村里登记一下,但这个年头离婚的人少之又少,大多数人依旧传统地认为结婚就是一辈子的事。
“劲松,早上你出门的时候还拉着我亲热了半天,我们怎么就不适合了……你不是劲松!你是谁?!”白楚莲略微提高了声音问道,但是细弱的声音没有丝毫的气势。
江劲松诧异于她的敏锐,但来自二十年后的他见识多了,不会因为这一点下诧异而改变自己的决定,“这件事就这么定了。”
黑暗中传来女人细碎的哭声,他的心又跟着瑟缩了一下,胸口沉闷得像压了一块石头,而他再次无视这奇怪的心悸。
等到台风过境天气放晴,江劲松直接去村里登记,而白楚莲除了手上的那块劳力士手表和自己婚前的衣物外,其它什么也没有带地搬出去了。
江婷婷不明白自己好好一个楚莲姐为什么就要走,不是说楚莲姐和哥哥要像童话里的公主和王子永远在一起吗?
她固执地拉住白楚莲,“楚莲姐不要走!”
结婚后,江劲松曾经想让江婷婷改口,但是她已经习惯了叫“楚莲姐”无法改过来,白楚莲安慰地摸着她的头说她这样叫就很好,比叫“嫂子”要亲切,让她觉得自己并不是村里人口中的“傻子”。
“婷婷乖,回去吧。”白楚莲依旧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头,不带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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