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恋地走了。
江劲松登记好离婚以后,照旧去田里干活,等他回家的时候白楚莲已经走了,他对白楚莲的识相有些许惊讶,更让他惊讶的是白楚莲走后江母和江婷婷对自己的态度,江母看着他欲言又止似乎还有些生闷气,江婷婷看到他直接又哭又闹地喊他“坏蛋”。
一开始他并没有多在意,直到他煮粥的时候不自觉地将红薯干架在上面蒸,在盛饭的时候总是多盛了一碗,回到家下意识地喊了一声“楚莲”,这些近乎身体本能的反应让他发怔,他的脑子里并没有这些记忆,可身体却有了这些古怪的习惯。
白楚莲离开江家以后没了个落脚点,吴有德的儿子去年年底结婚搬去新房住了,家里有空房,他向白楚莲提出了邀请。白楚莲对上这位热情的村支书微笑着拒绝了,借住到了村东的一户寡妇家里,似乎是特意避开江劲松。
而她与江劲松离婚的消息也在村里传了开。
这年头离婚是个稀罕事,能被村里人八卦很久,妇女们在田间劳作的时候都在讨论着这件事,觉得江劲松能主动提出离婚十分神奇,明眼人都能看出他之前对白楚莲的宝贝,出个门都要自行车接送,看得她们都牙疼。
“该不会是白知青虐待劲松他娘吧?”
“说不定是打他妹妹,劲松对他那个傻子妹妹可宝贝了!”
“我好像听说白知青她不安分……”
村里人爱八卦又爱揣测,没多久白楚莲虐待婆婆小姑子又偷人被江劲松抓住的小道消息就像被人看到了一样在村子里有鼻子有眼地传开了,甚至在知青里也广为流传。
江劲松也听到了这些流言蜚语,他一个大男人还不至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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