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相不是最会长袖善舞,虚以为蛇的吗?”
“那得分人。”秦翎墨甩袖转身离开。“有些人没有让我虚伪的价值。”
望着他远去的背影,蔡留镇脸色阴沉了一霎,随后又勾起莫名的笑容。
离开皇宫后,秦翎墨没有直接回章阁台,而是先去往银楼取之前定制的耳坠。老板恭恭敬敬地奉上,还委婉地提出可不可以将秦相设计的纸样留下来当样板。
“不行,这是滢儿的。只能她有。”
秦翎墨的拒绝不仅干脆还散发着浓浓的蜜糖味道。罹患消渴症的人群恐怕要远离,光听宰相大人提起他家娘子就足够甜死人。
收好银饰,尽职尽责的宰相大人依然是回了章阁台办公。只是这路上,万心显得格外警惕。
“最近似乎总有人在窥探,可每次想搜寻时又不见踪影。”右护法紧锁双眉。
秦翎墨依着轿窗,一手撩开帘子同他说:“我亦有这种感觉,这几天暗卫一直在暗中排查,都说没发现可疑人物。”
“我说秦大人你又招惹了什么仇家啊?”
“太多,记不清。”
“……”万心白了他一眼:“你就不能有点自觉吗?”
“要记的东西太多,若是还分心计较谁恨我,实在浪费精力。”秦翎墨轻轻一笑:“我也并非一出生就什么都会的天才,很努力才能做到今天这步,没空闲给那些恨我的人。”
说完就放下了轿帘。
秦翎墨靠着轿厢,听到外面传来万心一声嘟囔:“幸亏不是天才,要是还不直接上了天!”
宰相大人无声地笑了笑,记忆却不受控地回想起时候。比起一般孩子,
第二百二十三章镜花水月(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