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确实天赋不错。可身为淮王家唯一的男孩,他担负着太多的希翼,对他的要求也就更严苛。
很的时候,他也曾经不明白为何要对如他此严厉,明明他的成绩已经最出类拔萃却还是得不到一句赞赏。就算他每天五点起床就开始背书学习,就算他再怎么想与其他伙伴玩耍也都只能坐在比他大出好多的椅子上默默看书。
毕竟还是孩子,总有忍不住想偷懒或者什么理由都没有,只是想在阳光地下尽情玩耍的时候。
任何孩子都可以提出的要求,在他那里都是奢望。就像十一岁那年隆冬的雪地,因为擅自修改答案,他在落雪纷飞的地上跪了一个多时辰。
“好好想想!你是不是觉得自己挺聪明,先生总是夸奖,你就骄傲了,你就不把祖宗的东西当回事了!你以为你是谁?你一黄口儿就想着胜过前人,让你学习都花在这些没用的地方了吗?!”
“我没错,父亲。这律条就是有问题。法不至大夫,那这律法还有什么用?”
“我看你就是脑袋不清醒了,在这里跪着好好反省!”
具体的他已经记得不是很清楚,他咬着牙没有求救也不改口,硬生生在雪地里跪了一个多时辰。
那年的雪实在太冷了,若不是中途昏过去可能他会一直跪到深夜。寒疾也是从那时候就潜藏下来,经年酝酿,再难祛除。
到如今,他已经忘记自己当时有没有怨过父亲。唯一记下来的就是冰冷的雪地以及……初心不改。
秦翎墨不是沉浸过往不能自拔的人,过去的永远都无法改变,只有蠢货才会自困心牢。他更相信只有不断向前才能获得自己想要的。
父亲如今
第二百二十三章镜花水月(一)(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