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淡家被烧毁的事,可以日后再算。”
“我不回去!我不要再被关起来,只能从镜子里窥探那么一丁点的世界。我现在善恶已分,绝对不会再助纣为虐,为什么不可以留在这?”
蜉衣情绪激动,这也不怪他。想那狱魂擘能被封在狭的屋内千百年,吸收魔气与日月精华才一点点产生了器灵。若一辈子都困在一隅也就罢了,现如今已经见识过外界如此灿烂美好,不想再回去孤独无依也实属正常。
只是淡重山还是那句话——烧家的事可以押后再说,但蜉衣以及狱魂擘必须要现在就带走,没得商量!
正在僵持当中,秦翎墨终于跨进会厅的门槛。万心在旁边搀扶着他,这烧还没退,踩了棉花般深一脚浅一脚。若没人在旁,恐怕要爬着过来。
让堂堂敬亲王失态实在罪过,尤其万心这种视兄弟为手足的类型,完全没顾忌自身巫筮煞气,源源不断冲着厅堂里那些人而去。
这股怨气货真价实,童叟无欺。肖洛宗主差点以为自己右护法要成魔了。
深渊之主回来时,秦翎墨就得到了消息,说胡滢昏迷了。他别说在发烧,就是马上要断气也绝对要看胡滢一眼不可。
临春神君有事外出,岳长清因为有把子力气,被医无殇抓壮丁叫去帮忙看管玉禅心。这留在秦翎墨榻前的也就万心一人,实在拧不过只好扶他过去。这路上操碎了一颗老妈子的心,要说这兄弟情绝对是真金的。
秦翎墨从深渊之主那得知了目前情况,虽说还没什么具体解决方法,但胡滢性命无忧这点毋庸置疑。这让秦翎墨顿时放下心来。
要不是还有魔族在正厅候着,秦翎墨肯定会守在自家
第四百九十七章酆都死酒(七)(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