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床前,直到她醒来。要做她睁眼看到的第一道白月光。但既然胡滢无碍,那就不能叫私情影响正事。
于是拖着还滚烫的身体,在万心的搀扶下,秦翎墨跨进会厅门槛,在主位上坐下。
他发冠已除,漆黑长发柔顺地披垂在肩背上。因为烧热未退,眼底发青,脸颊潮红,添几分病容尽显憔悴与柔和。
淡重山见此,眉宇间终于有几分松动。他起身冲秦翎墨一拱手:“听闻秦相是天底下最公正无私的,我等佩服直至。想必秦相不会做出错误的裁决。”
他们一族毕竟隐居在无迹酆都太久,对外界的变化掌握没那么迅速。记忆里的秦翎墨还停留在宰相之位上,殊不知人间已经几度轮转。
秦翎墨抬手一环:“恕我失礼,身体有恙礼节不周,还望见谅。”
“秦相不必气,只是今日这狱魂擘我必须带回去。”淡重山撂下句狠话:“你们有所不知,这狱魂擘可非等闲之物,就是我们酆都也没有能真正支配它的人。因为它是天魔的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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