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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知一切都不是真的,还是控制不住被汹涌的情绪所左右。这对秦翎墨来说才最恐怖。他这般的人物最忌恨没法掌控自己心绪。
是有什么东西影响了自己?
他最先想到的就是方才碰触过的雕像,那些东西会出现肯定有所意义。但就算真是因此而受到影响,目前也没有解决的办法。只是他想不通,既然观梦大阵要铸心历练,为何会看到父亲的幻象?
对待外物向来明察秋毫,可对内,秦翎墨没有细致入微的审视过。他会三省吾身,警惕自己不忘初心。却从没想过自己心中是否埋藏着过去的裂隙。
以他的聪明才智想必不是没察觉,而是根本就忽视掉。
“吾儿,你真心想与父亲为敌吗?”
“……我本不欲与你为敌。”
“可事实就是如此,你忘了为父如果拉扯你长大成人的?”
“……”
“幼年你要什么,都尽一切满足。你病中,就是天上的星星都给你摘下来。你读书离经叛道,为父忧虑你未来,罚你打你骂你,是因此就记恨上了?”
“我没有!”秦翎墨矢口否认,心绪再次沸腾不止:“是父亲你不该起了要忤逆朝纲的念头!那五石散本来就害人,你还加以改造让无辜人受害,如今更是……”
虚幻中的老王爷忽然一笑,是那种面对孩子任性时半无奈半疼爱的笑容:“你怎么总是不理解为父的心思?枉费你聪明,难道你还不明白这世道已经腐朽了吗?”
秦翎墨突然发觉自己从未想过父亲所有行为背后的动机。他算天算地,对与自己有
第五百零二章酆都死酒(十二)(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