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币扔进对打机里,彭程已经好一阵子没玩这个了,这会儿子也没人对打,便一个人玩了起来。这东西小的时候他就总玩,玩得可好,好在多年来,这机器是一点儿变化都没有,不过是游戏厅里的幌子,倒也确实是用不着升级,如今虽然手生了些,玩得还是好的,彭程选了个长得最像自己的人物,虽然没什么心思,也还是玩了起来。
这游戏太简单了,多年练就的本事儿,也不需要太专注,楼上飘来的卡通音乐太让人分心了,他怎么都觉得,觉得这手上感觉不太对,像是带了付手套,那游戏真让人兴味索然。
楼上那么多人都输了,他们都输了,小伙子扼惋极了,他长叹了一口气,五味杂陈。看着别人上楼,他似乎有些气不过,好在总有人下楼来,这是怎么回事儿。罗姐的儿子也下来了,彭程看了一眼,像是看刚刚过去的每一个人,每一个人他都不曾错过,那些人全都是那副猥琐的样子,就那熊样也配从赌博的地方出来。妈的,这什么破游戏,咋这一个人就是不死呢?彭程一声咒骂,狠狠的敲了下机器,便是真玩不下去了,扔下那个像他的人物挨打,径直着又朝着二楼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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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上小二楼,这人多得便有些不像话了,一层层的围着,想卖个呆儿怕是也看不见锚机。彭程站在楼梯口,进退维谷却也舍不得离去,转个脸儿,便发现那小二楼的一角摆着台很少有人碰的打鱼机,设计倒是极精巧,周围一圈儿的坐位,那机器就嵌在中间一个鱼型的台子芯里,还算清净的大体就只有那里了。
总之是要呆在这里,也少了惦记。彭程挤了过去,他从来也没有碰过它,总是直奔着锚机,反正五十块钱买
新理论(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