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贵客,歇也歇不下的,坐也坐不稳的,总有些话不说不来,觉得憋得慌。
徐童潇于秦王妃背影消失后,才缓缓收回眼光,低低的说了一句:“这王妃,好奇怪啊。”
闻言,朱棣饶有兴致的转头向她,笑问道:“怎么说?”
徐童潇柳眉微蹙,絮絮的说道:“按理来讲,秦王受伤回府,应该一早就有人通报给她了,可她非但没去,还一直等在我们这里,只为了一件不起眼的小事情。”
听闻她讲,朱榑也饶有兴致的凑了过来,侧耳一听。
“只是一件不起眼的小事吗?”朱棣说着便笑了,轻弹了弹他俩的头,凉声说道:“动动你们的小脑袋瓜好好想想,王妃这是跟咱们要人情呢。”
要人情?这话何时说的?怎么说的?徐童潇与朱榑听得一头雾水,对视一眼,确定了自己不是场唯一的傻子,才又看向朱棣,一脸的不解。
朱棣无奈的撇了撇嘴,抽一抹淡漠的笑意,说道:“我们不在的这几日,院里进了生人了,想要拿走我们这里最贵重的东西。”
听到最贵重三个字时,朱榑猛的拍案而起,惊呼道:“双剑?有人觊觎双剑,于是趁我们不在行了偷盗之事。”
徐童潇暗自思衬良久,突然眸色中闪了一抹精光,摇了摇头,幽幽说道:“不,有人调虎离山,将我们带离,欲行偷盗之事,是王妃替我们守了这几日,所以双剑得以完好保留。”
朱榑不禁疑问道:“可是她怎么守得住?”
朱棣自顾挑了挑眉头,凉声低语道:“王妃之所以为王妃,自是有她自己的一番能耐的,不然你以为她一个元朝人,如何能躲过二
362登堂入室,不够资格(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