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他接送,并不单纯负责某一个人。
简静问他:“你最近有没有发现被人跟踪?”
司机谨慎地想了好一会儿,才说:“好像有。大概半个月前,我和一辆沃尔沃别了下,当时没留意,但后来好像又看到过两次,所以有点印象。”
“记得车牌吗?”
他摇头苦笑:“沃尔沃满大街都是,要不是那天我擦了道划痕,看着眼熟,也真没放心上。”
简静点点头,并不为难,反而话锋一转,问:“你平时工作好做吗?”
“还好,事情不多,老板和老板娘都比较大方。”司机的回答滴水不漏。
“同事呢?”
“过得去。”
“你们都做几年了呀?”
“袁姐(保姆)四年多了吧,小曾(家庭教师)才半年,我三年不到点。其他人不熟,不大清楚。”
“袁保姆和曾老师,同小朋友处得来吗?”
司机点头。
大致摸了个底,简静才问他绑架当天的行程。
司机说:“我把袁姐和聪聪送到地方就回去了,老板娘让我去接司先生,我把他送到这儿,回去接人的时候,才知道出了事。”
“我知道了。”简静合上笔记本,“谢谢你的配合。”
第二个是曾老师。
她二十六岁,名校毕业,专职做富豪家庭的私人教师,容貌谈吐都不俗。
简静问她的问题与司机仿佛。
曾老师自言才入职半年,但和小朋友相处得不错。
“聪聪很聪明,但因为父母过于宠爱,性格比较自我,喜欢恶作剧。”她坦然点评,“我上班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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