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他就往我杯子里扔臭虫,我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他突然就哭了起来,闹得我很尴尬。”
简静:“现在呢?”
“我和他的父母谈过以后,他们也理解我的工作,最近好多了,至少不会再捉弄家里的佣人。”
简静挑眉:“他欺负佣人?”
曾老师很含蓄,间接承认:“以前确实调皮。”
简静又问她对这个家的看法。
曾老师说:“典型的慈父严母家庭,母亲严厉,孩子最怕她,也最听她的话,父亲更疼爱一点,觉得只要孩子健康高兴,其他都不重要,慢慢教就行了。”
“孩子更喜欢爸爸?”
“当然,父子俩十分亲密。”
再问她案发当日的行踪。
曾老师说:“我的工作是从周一到周五,周六周日不上课,我在家休息。”
“近段时间,你有没有什么比较在意的事?”
曾老师想想,缓缓点头:“有。”
第315章 变动的赎金
让曾老师在意的是一件小事。
约莫半月前,她带聪聪去科技馆,突然有个带小孩的年青女子过来,与他们攀谈。因为她身边有个七八岁的女童,且十分可爱,她并未放心上,任由两个孩子一起玩耍。
但不久后,一位中年男性赶到,接走女童,并谢年轻女子照顾孩子。她这时才知道原来她们并非母女。
这原也没什么,可曾老师现在想想,却觉得十分可疑。
简静深以为然:“你说的事很有价值,假如无缘无故,小孩肯定不会马上和陌生人走。还记得她的样貌吗?”
曾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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