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更倾向于让对方心甘情愿的靠上来。
“你很热?”
燕瑛只得乖乖坐在君王旁边,眉头一皱,觉得殿内太香了,但他没当一回事,眼角余光看了看桌面,心里一松,今天好像不背那些情诗。
“儿子愚笨,不知错在何处……?”
他的小动作被君王看在眼里,有些好笑,见他离自己有点远,脱口而出,“再靠近一些。”语气有些强硬。
他疯了一般十指抓扣地面,徒劳的挽救自己,却还是被拖回去。
他不相信皇帝想不到这一点,那么,他在皇帝的眼里,已经开始无足轻重了罢?只怕是要将他当做弃子利用最后一丝价值……
无论今日如何,他都要小心一些,太出挑,容易心生猜忌,太蠢笨,就会被放弃得更快。
燕瑛呼吸一顿,心中欣喜,这题他会。
这个问题可回答的范围太大了,一个不小心很容易误解他有半点不轨之心。
会要了他的命!
“是,父皇。”燕瑛面上淡定,心里一紧,生怕背情诗。
放他的那一刻就是为了告诉燕瑛,他逃不掉。
是屋子里点的熏香太浓烈了吗?
回答他的,是君王冷漠的镇压,燕瑛不得不抵抗。
这种追逐的游戏,极为刺激,他还没来得及跑多远就被抓住了脚踝,“扑通”一下摔在地上,连鞋子都蹬掉了,露出白色的里袜。
燕瑛连忙坐正,整理了下衣服,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皇帝好似看不见他的难受和挣扎,低声说,“错了。”
“为父问你,何为臣之道。”
校考功课(被生父强抱。)(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