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小儿子的耐心绝佳,跟他熬着这一场,装傻充愣,最后却是他忍不住。
心想这也太近了,有些逾越,他不动声色的后退了一点,却被君王强硬的拉回去,甚至更近。
“父皇,是儿子失仪。”手忙脚乱的想起身,君王却加重了力道,“别动!”
君王很享受他挣扎的模样,故意露出破绽,燕瑛推开了身上的人,狼狈的从桌面上起身逃跑。
他的挣扎换来的是更加粗暴的镇压。
“……”燕瑛摇了摇头,眼前有些重影,见君王不许自己退下,也不理会他的难受,只好咬破舌尖打起精神。
燕瑛再怎么不通人事也知道这不是父亲对儿子该做的事!
“父皇!”他额头青筋凸起,有细密的汗水,声音气得发抖,“人之欲望乃是本能,若是过界,那便是兽!”
燕瑛颤抖着声音说,“儿子受教,求父皇开恩……”他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又做了什么,要遭遇这无妄之灾。
因为心魔,他已痴想了许久。
他只能选择最保守的回答。“承君命以养民,非君主私属。”说完这句话,额头上就冒出细密的汗水,喉头动了动,有些口干,隐忍着不要让自己举止失态。
来的时候可没有这种感觉,燕瑛闻着那浓郁的熏香,才开始胸闷……他想到了什么,瞳孔猛烈收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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