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才一起身,全身的胀痛感让他一下摔回去,头晕脑胀。
燕瑛惊恐的后退,一掌打开他触碰自己的手。
门口的人立刻下跪,“请殿下不要为难下属,您真的不能离开。”
燕瑛饿得头昏眼花,也不矫情的拒绝,都吃了个干净,吃饱喝足就恢复了一些力气,燕瑛适应了身体的酸痛感,强行站起身离开。
有的事情一旦开了头,那就是无尽深渊。
他已经哭过太多次,眼睛酸涩难受,此刻是哭不出来的,只能睁大眼睛看着床顶,手指用力的抓住身下的被褥。
旁人都不敢劝。
他太累了,方才的精神不过都是强撑着的假象,干巴巴的坐着没多久,趴在桌上睡去。
气氛一下凝固,君王看着自己落空的手,视线落在小儿子身上。
这是他第一次生出想亲自征服的欲望,不愿意假他人之手。
身体的疼痛和难以启齿的感觉都在告诉他,昨夜的疯狂和荒谬,眼里的恨意如同地狱里盛开的花儿,要凝结出实体的刀刃来。
权衡一番利弊之后,燕瑛只好闭目深吸一口气,转身坐回去。
他闭上眼睛,都是那个男人把他抱在怀里逗乐宠溺的慈父模样,他教他读书,练字,教他武功,一切恍如昨日,下一秒变得抽象扭曲,成了昨晚可怖的狰狞面目。
在深宫里生存的皇室子弟大多早熟,他早前一切抗拒和挣扎都是无用,既然无用,何必白费心力。
刹那间,喉头和胃部一阵不适,他捂着唇干呕,仿佛接触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狼狈的起身逃离那张床榻,步伐仓促的往前,却一头载进突然出
父不父子不子(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