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的燕瑛身上。
但他醒来的时候却在那张床上。
只是一个晚上就将一切打碎,变得父不父,子不子,
燕淮几步上前,燕瑛防备的盯着他,步步后退。
有什么,比他亲自调
“让开!”
燕淮冷笑了下,“你当真是不长记性。”他微抬下颚,“退啊,继续,你能退到哪里去。”
身为帝王,什么美人没有过?不是没有碰过那等性子刚烈的美色,但他只是一个眼神,一个暗示,有的是人帮他把那性子刚烈的美人调教好了,送到他的床榻。
教自己的儿子,让他乖乖臣服来得更有趣呢?
燕瑛的不配合换来的是囚禁和细长却坚固的锁链。
在这期间无论他怎么哀求,苦口婆心的劝说,都无济于事。
血迹从咬破的嘴唇流下,燕瑛身体紧绷僵硬,脚踝处有被用力挣扎而磨破肌肤的痕迹,他浑身赤裸着躺在父亲的龙床上,漂亮的少年身躯肌肤上尽是欢爱过后留下的斑驳痕迹,他狼狈的姿态有一种破碎感,就像那上好的羊脂玉,看着坚硬不屈,华美异常,实则易碎。
被下了药的身躯全身泛红,长腿不断的厮磨,高高挺起的欲望因为得不到抚慰,可怜兮兮的吐出水来。
燕瑛全部的意志力都用在对抗药性上,双腿屈起伸缩,上半身微微抬起,脖颈后昂,露出喉结来,手上发泄的抓紧身下的被褥,不知不觉间将锁链拉直,汗水滴落进眼里,让他不能视物,溢出泪来。
他甩了甩头,长发随之舞动,少许发丝贴在了脸颊边,徒添魅惑之态。
这活色生香的场景,都被君王尽收眼底。
父不父子不子(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