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孩子的话,范鲤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哈哈大笑。
“那您都一把年纪了,怎么说起话来如此老不正经?”孩子瞪了范鲤一眼,懒得理他了。
见这孩子小小年纪就这般有趣,范鲤越发来了兴致。孩子去哪里,范鲤就跟到哪里。他一直跟着孩子到集市上卖完柴,又跟着孩子回到了家里。
那孩子终于忍不住了,停下脚步,问始终眉眼带笑的范鲤道:“我说大叔,您为什么总跟着我?”
“因为我想买你的柴啊。”范鲤微笑道“你两担柴在集市上能卖七八文钱,我给你十文,你卖给我好不好?”
“不卖!”孩子回答的倒也干脆。
“为啥?”范鲤疑惑了。
“你给的太少了!”孩子以为范鲤是成心消遣自己来了,没好脸色道:“两担柴卖给别人是七八文钱,大叔想买,纹银十两!”
“为啥?”范鲤愣了一下。
“因为您话多!”孩子没好气道。
他说完以后转身就走,似乎想甩掉身后那个烦人的要紧的青衣人。
可范鲤似乎也是个驴脾气,这孩子越是不想理他,他越是来了兴致。他就这么一直跟着孩子回到了他的家里。
回家的路上,路过一间私塾的时候,孩子还特地走了过去。
望着踮起脚尖趴在窗户外面偷听、又被那位私塾先生举着戒尺追赶的孩子,范鲤似乎有些明白孩子为什么拼命砍柴卖柴了。
见那孩子满脸失落地回了家,范鲤又跟了上去。
那孩子见范鲤进了自己家,没好气道:“我说大叔,这门外的路这么宽,您干嘛非得跟着我?”
范
1、小满(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