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杨素举动,惊蛰姑娘轻笑道:“别的男人看到我,都恨不得立刻扑上来吃了我,就连你的那两位同伴,刚刚也是如此。”
“他们俩,其实与你说的那些人……不一样的。”说到翠花与小青,杨素摇了摇头。
别人都是“有贼心没贼胆”,可这两个家伙,虽然“有贼胆没贼心”、嘴里却偏要占点便宜讨人嫌。
“那公子呢?”惊蛰姑娘见杨素发愣,盯着他笑道。
“我……”杨素不知该如何评价自己。
惊蛰姑娘望着杨素的眼睛,认真道:“自从第一眼看到公子,弟就觉公子有些……怪异。公子虽然一身读书人装扮,弟却觉得公子不是读书人。可多看几眼后……又觉得再没有比公子更像读书人的人了。”
听到惊蛰姑娘自称“弟”,杨素毫不奇怪。古时就有怀才女子渴望能与男子平等交谈,她们不信奉“女子无才便是德”之类的封建礼教,也不想去做男人的附庸,所以自称“女弟”。这位惊蛰姑娘想必也是这样的奇女子。
惊蛰姑娘见杨素只是笑而不语,便开口问他道:“公子觉得‘荔枝阁’这个名字俗不俗?”
杨素知道这是惊蛰姑娘这是在考自己,笑道:“泸川美酒配荔枝,妙不可言,何来俗字?大魏诗圣有‘忆过泸戎摘荔枝,青枫隐映石逶迤’一诗;我朝杨大家亦有‘梦里江阳荔枝丹,觉来枕上五更寒’一句。泸川美酒泸川水,泸川荔枝泸川人,不知俗字怎解?”
听到杨素一席话,惊蛰姑娘微笑道:“公子学富五车,倒是弟贻笑大方了。”
杨素摇头:“惊蛰姑娘虽是女子,却有忆庵先生之风,杨素佩服。”
34、将进酒(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