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杨素称呼李忆庵为“先生”,惊蛰姑娘神采奕奕道:“公子也觉得女子读书不为过?”
杨素笑道:“只要姑娘不去学前朝蕲王妃,去上阵杀敌便好。”
见杨素开起了自己玩笑,惊蛰姑娘俏脸一红,脸皮薄得丝毫也不像个风月场中的女子,倒像个待字闺中的俏丫头了。
惊蛰姑娘看了一眼杨素,低头道:“刚才公子提到忆庵先生,不知公子对她作何评价?”
杨素皱眉道:“我一介书生,蚍螳评论前朝大家……有些不妥吧?”
惊蛰姑娘轻笑道:“公子只是说说自己的看法,又不是盖棺定论,何必太过拘泥?”
杨素点头。他想了想,沉声道:“忆庵先生的才情举世公认,她的诗词如‘征鸿过尽’、‘月满西楼’,令人五体投地。”
说到这里,杨素话锋一转,接着道:“可她的治学态度,我虽是一介无名后辈,却不敢苟同。”
惊蛰姑娘听惯了别人的陈词滥调,突然听到杨素的话,不禁来了兴致:“不知公子有何见解?”
杨素看了一眼惊蛰姑娘,见她满脸期待,叹了口气,无奈道:“姑娘还是请出笔墨吧。”
听到杨素的话,惊蛰姑娘美目开始发光。她将桌上的焦尾琴收下,摊开宣纸,亲自帮杨素研起墨来。
杨素润了润笔,开始在宣纸上吐字如龙:
“闺里怨尤多,
江畔风波少。
已是匆忙误晚春,
却道花开早。”
“花落莫生悲,
潮去无相扰……”
惊蛰姑娘读到这里,杨素却停下笔来。惊蛰姑娘轻声道:“公
34、将进酒(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