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为何停笔?”
杨素似乎在犹豫要不要接着“蚍蜉撼大树、可笑不自量”。他思虑再三,最终还是挺直腰杆,写下了最后两句:
莫笑风流故垒痴,
徒惹今人笑。
惊蛰姑娘刚才见到这首《卜算子》的上阙,就知道杨素在暗讽忆庵先生。等杨素写出“风流”、“故垒”几字,便知他是在嘲讽李忆庵批苏南坡“不协音律”这件事。她叹了口气,幽幽道:“公子最后两句,算是盖棺定论了。”
杨素默然道:“有人高唱‘大江东去’、有人低吟‘晓风残月’,本就是我华夏文化的魅力所在,不分高下雅俗。李忆庵嫌弃苏南坡他们言语粗俗、不堪入耳,是忘了小令不是天生地长的,也是从山歌渔调、楚赋魏诗一步步衍生而来。既然如此,为何要裹足不前、固步自封?”
“怪不得公子说李大家‘徒惹今人笑’……莫笑古人痴,徒惹今人笑。公子满腹经纶,弟佩服。”
惊蛰姑娘向杨素施以文人之礼。
杨素也起身,还了一礼。
惊蛰姑娘见杨素表情严肃,捂着嘴娇笑道:“好啦,良辰美景,不知公子有没有兴致听小女子抚琴一曲?”
杨素笑道:“若是铁板琵琶配塞下曲,更好。”
听到杨素的话,惊蛰姑娘笑容更璨。她从内室取出琵琶,顺便换了一身大红衣裳。
惊蛰姑娘怀抱琵琶,缓缓走到椅子上坐定,试了试音,一曲李诗仙的《将近酒》在铮铮琵琶声里娓娓道来。
起初,惊蛰姑娘在弹。随着曲入高境,她闭上一双美目,开始变弹为拍!
于是,那股在诗里流转了八百年的孤傲与豪
34、将进酒(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