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当局者迷,主子未必察觉自己的处境凶险。”
风天宇无话可说,此时的情况,也由不得他再说些什么:“若真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自然要救主子。”
“将军!宫里送信来了。”房外响起钟浩的声音。
“进来。”
钟浩捧着一只信鸽进来,将鸽子脚上的竹筒取了下来,取出里头的纸笺交到岩业手中。
岩业看完,眉头紧皱,将纸笺拿给风天宇。
那上面写着:若得念婕妤死讯,务必起兵进宫救主。
“起兵进宫?”风天宇一脸震惊,“这么大的事,无主子之令,断不可为!”
“你怎么还不明白,主子就算被陛下定罪,也不会让你我起兵的,可我们难道要看着主子死在宫里不成?”
“可你想过没有,今夜你刚与我们说了此事,宫里就有信送到你府上,你不觉得这时间太巧合了吗?仿佛是有人要赶着做些什么事?”风天宇晃了晃手中的纸笺,“岩业,我知道你担心主子,可也该冷静一些,莫要冲动行事!”
“我很冷静!这上头的字迹,是暖玉的字迹。你就算信不过宫里其他人,难道也信不过她?”
风天宇一时语塞,可过了片刻仍劝道:“岩业,即便这个消息是真的,即便是真的,那就凭城郊一个营的洛方军驻军,如何同三万禁军抗衡?到时候赔了弟兄们的性命不说,还救不了主子!主子若是知道了也定饶不了我们!”
“无所谓,主子绕不饶我是我的事,我一力承担,”岩业眼神坚定,“是,洛方军只有一营,但禁军久戍京城,虽个个功夫不差,却没有整军作战的意识!与其一
第六十六章 纸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