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必能胜之!”
一边的廖梓睿听着二人的争执,也大概知道了他们再说什么,即便他的脑子跟不上风天宇和岩业,但也隐约觉得哪里古怪。
“岩业,我觉得天宇说的不是没有道理,这件事情,咱们是不是应该先和主子通气,再下定论啊?”廖梓睿小心翼翼地问道。
不过很快他就被岩业的眼神吓得一缩。
岩业抬头无声地笑了笑:“我不勉强你们,与你们商量只不过是因为当你们是兄弟。既然你们都觉得我不对,那这件事,我自己去做就是了。你们不想帮我没事,但你们也别想拦着我。”
“你这叫什么话?!”廖梓睿也忍不住嚷了起来,“什么叫勉强,什么叫不想帮你?!兄弟这么多年,你就是这么看我们的?”
风天宇一把拉住都快想与岩业动手的廖梓睿,挡在了他们两人中间。
风天宇知道这次岩业是铁了心了,知道再劝说亦是无用。他并非贪生怕死之人,既然是兄弟豁出性命也要做的事情,就没有不陪的道理。
“好,既然你执意这么做,我们自然会听你的。但身为兄弟,还是要劝你一句,莫要因为一时感情用事,就坏了大事。”风天宇深深吐出了一口气,转头对廖梓睿说道,“咱们先回去吧。”
说完就扯着来了火气,还想与岩业理论的廖梓睿走了。
钟浩见状,想出门送送二人,但见岩业脸色不好,又犹豫该不该挪动脚步。过了好一会,钟浩才听岩业对自己说:“这两日注意宫里的消息,千万不能漏了。你先下去吧。”
钟浩连忙答应了,这才轻轻掩了门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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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 纸笺(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