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外混得溜熟。
笑湖戈为人精明能干,又读过书,智商很高,但不知道为何于赌一道,毫无天赋和运气,经常是输得清洁溜溜。
在赌国天海,笑湖戈喜欢的是麻将与挖花,麻将是种花国的国赌,黄浦滩上,连三尺童子也能上桌搓几圈,挖花是叶子戏的一种,也就是纸牌。
从事这两种赌博,不但需要金钱,尤其浪费时间。少年人体力强,精神旺,笑湖戈的赌兴又特别浓,一上桌子就不想下来,往往接连搓个三日两夜,都是稀松平常的事情。
于是,恒源盛水果果行便时常找不到笑湖戈的人,甚至于有时候,他会接连失踪天。
念在当年一道做过学徒,看在自己做过他师兄的分上,王国生隐忍不发,只是乘笑湖戈红肿双眼,呵欠连天的回来时,婉言向他规劝。
店子小,人手少,何况笑湖戈的跑街工作又很重要,他一连几天不来店,生意都停下来没有人做了。
“事体归事体,白相归白相。凡事总要有个限度。”王沪生有次实在忍不住了。
“”笑湖戈没有啃气,但心里火苗开始上窜。
旷工的次数与日俱增,王沪生的劝告便越来越多,话也越说越重,笑湖戈生来是个受不住闲话,服软不服硬的性格。王沪生如果对他动之以情,待之以礼,叫他赔出条性命来顾全友道,他也没啥言话讲。然而,倘若有朝一日,王沪生搭起老板架子,那他就万万不肯服了。
何况,他正为外面胡天海地的用度罗掘俱空,束手无策,心中的焦燥比王沪生更胜十倍,王沪生的晚娘面孔一摆出来,他便爽性心肠一硬,“横竖横,拆牛棚”了。
后来,
【05】赌花会(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