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骆夜白顿了下,“但我自己来就行了,不用…”
“你不行的。”韶棠截断他的话,“如今你伤了一边手,到底不方便。”
骆夜白想告诉她其实他手上的伤已无大碍,之所以还缠着细布,是因为之前摔下马时撑着了骨头,但迟疑片刻,他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只点了点头。但没想到自己刚迈开步子往里走,韶棠也亦步亦趋地跟了上来,不由得一哂:“我要先换身干净的衣裳,韶姑娘确定也要跟着吗?”
“哦。”
韶棠刹住脚步,盯着自己的脚尖,直到感觉他走远了,才抬起手拍了拍自己的脸颊,嘟囔着:“我是不是傻了。”
骆夜白的动作很快,没一会儿就拎着药箱走了出来,他换了一身玄色长袍,领口和袖口处镶绣着云纹滚边,腰间束着同色系宽边锦带,原先束发的飘带也换成了小白玉冠。
一进院子,就瞧见韶棠双手托腮望着宅门发愣,他眸光微动,不由放慢了脚步。
“在想什么?”
低沉的嗓音在头顶响起,韶棠呐呐一声,潋滟的眸子因一时的失神透出几分娇憨,“我在想陈大和陈二呢,他们去哪儿了?”
其实那会儿只要她稍微细听,就能发现惨叫声是来自于谁,但她太心急了,又下意识地觉得季予然是处于弱势的那方,根本挨不住陈家兄弟的拳头,所以才乱了分寸。
骆夜白神情坦荡,回她:“走了。”
“走了是何意?”韶棠还是不放心,“他们甘愿就这么走了?”
“难不成还留下挨揍?”
骆夜白轻笑,他倒是没关系,不过那两人可抗不住了。见她还紧颦着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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