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道:“只说让我等你过来。”
“这样啊。”
韶棠还以为他知道的会多一些呢。她想了想,又道:“既然咱们的婚约是爹娘定下的,那想来你爹娘应当也知晓我娘亲的事情,我想改天去拜访他们,可以吗?”
她仰着脸,水润双眸落了光,随着话音一闪一闪的,叫人说不出拒绝的话来。
骆夜白稍稍移开视线,回她:“他们暂时不在临安。”
而今他的父母的确不在临安,最快也得等到入夏了才能回来。
“不过,”他轻声道,“我会书信告知他们的,你且等等。”
韶棠满意了,连那个奇怪的人带给她的郁结都消散了不少,开心道:“好哦。”
明媚笑意晃得骆夜白心里一阵发虚,他微抬下颚,将话锋转回棋盘之上,“到你了。”
经方才一番闲谈,韶棠的神思绕了一大圈,此时再看回棋盘,便觉得哪哪都不对,她咬唇思索了许久,终于寻出一处,正要落子,面前却忽然伸来一只骨节分明的手。
“等等。”
“诶?”
“你这一子落下,举盘皆输。”
说罢,他在韶棠颇为不解的目光中接过她手里的白子,稳稳落在一处她完全没想到的地方。
一瞬间,本是节节溃败的棋局被盘活,但韶棠却不高兴了,她噘着嘴:“你这是作弊。”
骆夜白提眉,他这明明是帮了她,怎么还反而惹她不高兴了?
“你这是作弊。”韶棠拿着棋子往棋盘上摆弄着,“这样这样,你还不如一手白子一手黑子,自己跟自己博弈呢。”
说话时双颊微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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