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眸含嗔瞪过来,惹得骆夜白忍俊不禁,忙认错道:“好好,我知道了,下回不会了。”
再来一局,骆夜白自然不敢再擅自替她决定走哪一步,但又怕她输了棋不开心,便只能暗中让着她。
岂料一局未完,韶棠就掷下了棋罐,嘴噘得比方才还高,忿忿指责他道:“你这是放水,比作弊还恶劣!”
骆夜白默不作声地摸摸鼻梁,想着他就不该相信骆羽那个小屁孩的鬼话,还以为让她赢棋或许会开心一点,结果却反而连连踩了她的尾巴。
他咳了一声,保证自己一定认真对待,韶棠又瞪了他一眼,才应下来开始新的一局。
这回骆夜白不敢再多此一举了,他一开局便全力以赴,步步紧逼,真就应了她的那句话,将她杀的片甲不留。
韶棠更气了,胜负欲熊熊燃烧,十分不服气地朝棋盘上拍了一掌,叉腰道着:“再来!”
骆夜白忍着笑,又有些疑惑,他都遂了她的意认真对待,不作弊不放水了,怎么好像她更加不满意了,莫不是问题出在第三局?
他快速回顾了一番,得出结论,定是受前两局的影响,她觉得他的态度还不够认真。
于是,第四局开始。
他全部心思都集中在了棋盘之上,几乎落子如飞,不消三个回,便将她杀的丢盔弃甲——是真的“丢盔弃甲”。
啪嗒啪嗒的声音响起,有人正将棋子一颗一颗丢进棋罐,但没一会儿,就失了耐心,直接一把子圈起,再而便是十分清脆的一声“哗啦”。
韶棠将棋罐塞到他手上,“季公子你自己玩罢。”
转身时好似还阴阳怪气地“哼”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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