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有点负罪感,你两叁口吃完了盘子里的食物,然后拿起了面前盛满鲜红石榴汁的玻璃杯,一饮而尽。结果因为喝得太急,你呛得咳嗽起来。
纳西莎轻轻拍着你的背,给你顺气。而卢修斯看着空了的杯子,安心地放下了餐具。
你有些疑惑。那杯石榴汁很酸,这样的东西一般是不会端上桌来的。但是为了小精灵不挨罚,你还是选择压下不说。
晚饭过后,你去小书房拿回了自己的作业。
德拉科发现你的脸红得有些夸张了,他嫌弃地问:“你生病了?”
这时你才后知后觉地用微凉的手背贴了贴脸颊,发现脸颊温度很高。
“应该没有吧。”你楞楞地说,眼神有些发直。
德拉科不以为意地撇撇嘴,反正这也不关他事。
身上的燥热越来越不容忽视,你收拾好东西,抱着就往卧室跑去。
四肢酸软乏力,身体微微有些冒汗,碎发贴在后颈很不舒服,你顾不上房间里的整洁,把书随意往地上一扔,打算去冲凉。从门口到浴室这一小段路,你的衣服散落了一地。
你像一朵主动接受灌溉的野蔷薇,抬头迎着水流。皮肤的温度略有降低,但是你心里的火烧得越来越旺。镜子上满是水汽,你用手擦拭了中间那一小片地方,眼神迷离地看着镜子里模糊的自己。
都说美丽而不自知才是最美的,可惜你并不属于这一行列,你很清楚布雷斯看你的眼神在逐年变化。优越的外貌可以化解一些敌意,成为捷径路口的通行证;反过来,它也可以是刺向自己的一把利刃。
眼前的画面忽然开始颠倒,你踉跄着跌坐在地上,无边的空虚
野蔷薇与摘花人4(h) яóǔzhаīщǔ.ó(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