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瘙痒从小腹蔓延至四肢百骸。你惊惶无助地死盯着下半身,眼睛里泛着血丝。
这感觉一点也不陌生,但你不知道为什么会在这时候出现。
只要……像上次一样,自己动手,就会好吧?
不行,不能屈服于糜烂的欲望。
属于兽的性交本能和属于人的思想理性在拉扯你的灵魂。你把脸深埋在掌心里,但这根本无济于事,蚂蚁啃噬的感觉几乎要把你折磨疯了。
谁能期盼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女拥有城墙壁垒般的意志力?所以你把手攥成拳,扶着墙壁缓缓站了起来,取下花洒,对准了身下需要被填满的地方。
你咬着下唇,仰头闭眼。这个姿态,说是引颈就戮也不为过——情欲的闸刀很快就会落下。为了早点结束这令人不齿的行为,你再一次用手裹住了右胸。胸前的蓓蕾在掌心里站立起来又塌软下去。如此反复几次之后,你终于用手指捏住了乳尖,自虐般粗暴地揉搓挑逗着,在疼痛里捕捉快感。
阴道骤然收缩,你紧咬牙关,不让自己泄露一点声音。爱液混进了水流,无影无踪。你随手拿了一瓶沐浴露,然后只用温水冲洗几分钟,草草了事。
然而,一个小高潮后的情潮来得愈加汹涌。精神已然疲惫至极,但身体还在叫嚣不满。
你仰躺在床上,藏蓝色的浴袍在辗转中凌乱敞开。被水汽蒸过的身体到处都透着粉,两团乳肉像是打发好的奶油,绵软细腻,被蹂躏充血的小红樱桃点缀在上面,让人食欲大增。你的右小腿悬在床沿,左脚蹬在床柱上,两条腿几乎成了一条直线,门户大开。
卢修斯一进房间就看见了这样的美景。空气里似乎都是甜牛
野蔷薇与摘花人4(h) яóǔzhаīщǔ.ó(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