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游学的士子还有往来的商贾说,齐地征收的商税更多,薄利,所以他们更愿意到宋国来做生意。至于田税,也应当是齐国的更好一点。”
“老汉听说,齐国允许土地自由买卖,而且征收的赋税也没有那么多名头,所以我断定齐国的田税是比宋国要低得多的。”
“哦?难道宋国的官吏还会巧立名目,私自征税?”
这时,在草棚里坐着的一个胡子拉碴的男子哼哼道:“谁说不是呢?公子,我是个打长工的,家里的田地都被一个大夫给盘剥走了,没了办法只好出去找活做了。这年头没个土地耕着心里也不踏实啊!等到俺过世了,也不能留给子孙后代什么家产,真是气煞我也!”
老翁点头道:“我们宋国的税收名目太多了,人头税、租税、田税,给君上的赋税,打仗所需的税,君上修建宫殿的税,等等,无论那一种,每年都要上交一次啊!这还不说,更可恶的是,来征税的官吏不止一批,我们也不知道真假,若是不给税收的,轻则一顿毒打,顺手牵走你家里值钱的东西!去年老汉家里的一头老黄牛就被牵走了!”
“重则诬陷你,让你坐牢服劳役,九死一生。”老翁说到这里,不由得眼泪汪汪地道,“可怜我的两个孩儿,交不起税收,一个坐了牢,一个服了徭役。这日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啊!苦啊,苦不堪言。”
闻言,宋君偃心里震怒不已,袖子里攥着拳头,不动声色地道:“宋地官吏安敢如此欺侮百姓?这里可是商丘,国君脚下!他们的眼里难道没有王法了吗?”
子偃心里是很气愤的,国君国君,一国之君,作为君主他理应爱民如子,把老百姓都当做儿子一般看待
第30章 王侯将相宁有种乎(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