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在儿子受到了这种欺负,难道他还能坐视不管吗?这还是国君脚下啊,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这些征税的官吏就敢如此胆大妄为,其他比较偏远的地方,不知道是个怎样的情况。
若不是李敖上书,陈情了宋国当前面临的严峻形势,非变不可,宋君偃至今还蒙在鼓里呢。
“王法?”一旁的中年人嗤笑了一声,说道,“这王法就是用来维护他们这些公卿大夫的。俺虽然没读过书,却也听往来的士子们说过,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可是我那可怜的兄弟一条腿都被一个下大夫家里的家奴打断了,硬是不了了之,我们庶民连贵族家里的家奴都比不上,又何来的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这一说!?或许在君上的眼里,我们只是一群卑贱的奴隶而已。与猪羊等价!”
“不可胡说!”一侧的子启听到这个家伙这么说自己的君父,老大的不乐意,站出来喝道,“君上高居庙堂,日理万机,又怎么会知道你们这些琐碎的事?你应当去找当地的三老或者亭长告状才对!”
听到这话,子偃直摇头,官官相护的道理他还是明白的,更何况是一个贵族家里的家奴犯了事,怎么犯事的?把人家的腿都打断了,肯定不是无缘无故的。
“老人家,看来宋地的黔首生活都不好过呀。”宋君偃如此感慨道,同时也在心里讥讽自己,不是一个合格的君主。
“谁说不是呢?”老翁叹了口气道,“好在宋国已经很久没打仗了。承平日久,少了战事家里的男丁也不必服兵役上战场厮杀了!我宋地有许多的‘野人’,作为奴隶在贵族那里耕地,他们大多都是从齐、魏那里流亡到我们宋国的,打仗是要死人的,各国也是苦不堪言呐!
第30章 王侯将相宁有种乎(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