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敢自拆身份!你以为这样我就会放过你吗?蠢货!”
妈妈的手伸出狠狠的戳了一下下我的脑袋,我身子一软差点坐在了地上。
我躲开她,脸色惨白,“我不会让你再害人了!不会的!”
像是在念咒一样,我不停的重复着,不停的提醒着自己。
我不要变成妈妈这样!
“害人?害谁了?言肃也是自找的!我巴不得他赶紧滚出国别缠着我,他居然说要和我定下来,我当时怀了你,好好的岑太太不做要陪他熬着等出头?为了不让他起疑,只能安慰他说不耽误他,然后躲起来,难道让我告诉言肃,其实……”妈妈一愣,沾了血的手立即捂住自己的脸,“不,不行,绝不能让言肃知道!”
我退后着,觉得眼前的妈妈一会儿喜,一会儿悲,完全像个疯子一样。
妈妈突然悲伤的看着我,伸出手像是要拥抱我,她为难道,“如尘,我的好儿子,骗言肃我也没有办法的,那时候我的脸毁了,我不能让方瑜看扁的,我要回去夺回我的一切,言肃以为你是他孩子,我就干脆……我了解他,他不会不管的,这些钱他赚得到,你别怕,来,来。”
我不禁恐惧起来,感觉眼前的妈妈开始扭曲,周遭的一切都开始选择,我头晕目眩,喘不过气来。
妈妈到现在都把我当做儿子,她要得只是那个和她无缘又能让她嫁入豪门的儿子罢了。
可是说到底,还是我害了别人,我始终是妈妈的武器,从来没有真正挣脱过。
曾几何时,我以为妈妈只要答应放弃抚养权,我就解脱了。
没想到我本来就是一座囚笼,
第两百零六章 真相的可怕(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