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近我的人都会被妈妈禁锢,直到被耗光身上每一寸利用价值,才会被遗弃。
我浑身发冷无神的盯着妈妈,本能的躲避着妈妈的靠近。
可我不明白她为何会如此肯定岑家还要我?现在岑如雄也知道我是女生,女儿既然没有用处,他完全可以不要我,他可以和别人生……生孩子。
生孩子?我想起了方瑜那张肿胀的脸,想起了赵幂说方瑜生不出的话。
我立即上前,一把扣住妈妈,“你是不是做了什么?你对岑如雄做什么了?”
“岑家,哈哈哈,断子绝孙啦!都是这些人欠我的!”妈妈仰着头大喊了一声,“我要是不这么做,以岑如雄的本性,私生子遍地,哪里还有我们母子的立足之地?”
我立即松开妈妈,周身都开始阴冷,恐惧让我哆哆嗦嗦的向房门跑去。
妈妈阴恻恻的声音不高不低的响起,“站住!许如尘,我警告你,你这么在乎言肃一家,那就乖乖闭上你的嘴,我也懒得管你在哪里生活,你要是敢乱说一句,言肃强奸岑辞妈妈的消息我保证满学校都知道,到时候言肃,岑辞还待不待的下去?”
头顶一盆子冰水灌下,凉意阵阵,惊得我步子黏在了地板上一动不敢动。
妈妈深吸一口气,“过几天,言肃会叫我去谈一次性买断抚养权的事情,既然你知道了,我也提个醒,要和方瑜母女都处处要钱,我会一次性要全了钱,拿了钱你就给我乖乖滚去岑如雄面前认个错,稳住他!”
“不!我不!”我反抗着,“我不能选!能选我宁愿你前面死的那个孩子是我!”
“贱人东西!”妈妈挥掌。
第两百零六章 真相的可怕(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