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岑辞?
我煎熬着,默然眼角和那针尖一样落着晶莹,我控制不住自己的心,冲出嘴角的答案,几乎没有一丝的迟疑。
“我答应你,我去警局改口供,你放了岑辞。”
凄然的声音,让人厌恶的自己,喊了千百遍报仇,却恨不得牺牲自己都要护住岑辞。
我心里塞得满满当当的依旧是岑辞,可是岑辞呢?
岑辞的心里只有别人,容不下一个小小的我罢了。
瞬间,我瘫坐在地上,压低的哭声再也忍不住。
幽幽转醒的岑辞,突然起身,“不……不能答应她。”
岑辞粗声一喘,吓了邵太太一下,邵太太身后的人立即上前将岑辞推倒。
岑辞涨红脸颊,奋力反抗着,头上的绷带都被扯开渗出了鲜血。
鲜血都蹭在了沙发上,抓住岑辞的人还趁机锤了岑辞几下,岑辞也不吭声,硬扛着。
“我去!”我太在乎他了,所以眼中根本就看不到别的。
邵太太这才把针管收起来,深吸一口气,指了指岑辞,“把他带车上去。”
然后邵太太又转身警告似的看着我,“许如尘,别跟我耍花招!”
我不敢看岑辞,无力的应了一声,“不会,你们先帮他止血,我一定听你的。”
岑辞被人压着止了血,唇色发干,眼底猩红,像是在忍着什么。
或许岑辞以后会笑话我吧,犯贱。
我和岑辞被押上了汽车,两人并肩坐在后座,邵太太深怕夜长梦多,车速飞快。
冷气吹过汗湿的身体,并没有凉爽之意,反倒
第两百八十四章 这么巧?(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