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猎物临死前恐惧的彻骨冰冷。
我的手心撑着座椅,蜷曲的手指微微颤抖着,小手指一热,低头看到岑辞的手指勾住了我的小指,紧密的缠绕着,心口踉踉跄跄的跳动着,像是跌进了片刻的暖意中。
小指用力,干涸又浸湿的血迹,染在两人的手背上,触目惊心,却又像是一道纹路,我一半,他一半,连在一起才是完整的。
车子猛地一停,我被人推了出去,邵太太扔了一包湿纸巾给我命令我把手上的血迹擦干净。
“许如尘,我有本事让你来改口供,就有本事对付你和你身后的人,进去后的每一句话最好思量清楚再说出口。”
听闻,我看着眼前看似华贵的女人,心底又是一阵恶心。
岑辞被人押着,他双臂青筋凸起,咬着唇角反抗着,“许如尘!不许去!”
我心底一笑,这才像岑辞说的话。
许如尘,不许做这个,不许做那个。
但是到底最后,我还是心甘情愿的那个人。
走入警局,前后又是反反复复的问询,等我走出来的时候头脑都在发胀。
邵扬也被人带了出来,他嚣张的大笑着,“我说过了我是无辜的,我怎么进来的就会怎么出去!”
邵扬看到了我,笑得更加狂妄。
我和邵扬一前一后的走出警局,穿过马路,邵扬上车,岑辞被推了下来。
邵扬放下车窗,两指放在唇边一吻,对着我挥了挥,“许如尘,咱们还会再见面的。”
我瞪着邵扬,却只能目送他们绝尘而去。
顾不上那么多,我立即将已经昏沉
第两百八十四章 这么巧?(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