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业家中无人应答,在外找了两天也不见他的踪影,最后迫于无奈不得不撞开了他家大门,本想看看他是不是故意躲在家里不出声,结果却撞见了一具吊在房梁上的尸首。
虽然是秋天,而且近几日气温相对偏冷,但尸体上已经生了不少尸斑和蛆虫,并且散发着腐烂的味道。
“杵作验尸记录上说,死者张守业过世大约三天,也就是四天前,胸腹手臂处有淤血,但致命死因是脖子上的勒痕,属于窒息而死。”伍行舟跟在柳以沫身后不徐不疾的报告。
柳以沫掩着鼻子走在尸体发现之处,即便尸体已经被人移走,残余的味道还是令她觉得窒息。
“我去打开窗户通风。”原本与这件事毫无关系的毕言飞,因着柳以沫听到命案消息之时的失措,也一同来到这临河村中张守业的住所。
“恩。”柳以沫点点头,原本一团糟糕的心情,也因为他的体贴有了一丝好转。
继而又转过头看向伍行舟,道出自己胸中的疑惑,“既然他是自杀,那为什么身上还有其他伤痕?”
“这些伤痕据说是他死前三天留下的,有人亲眼见到他三天前在邻县街头被一群混混围堵。”伍行舟回答。
“邻县?你是说洛宁县?”柳以沫忍不住皱眉,这个洛宁县到底是怎么回事,原先的银鱼和茉莉,还有陈双喜,在洛水县混不下去时,都想着去洛宁县避难,现在又有人光天化日公然打人……她怎么觉得,这洛宁县比她初来时的洛水县还要乱?!
“因临河村离洛宁县很近,所以两边民众的往来也就相对要多,当日有不少人目睹,大人是否要亲自见见这些目击证人?”
一一七 再起轩然大波(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