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我相信伍师爷。”柳以沫摆摆手,沉默着再次开始打量室内。
屋内摆设简单而整齐,如果张守业是死于他杀,应该就有挣扎或是打斗的痕迹,虽然不排除凶手会在行凶之后整理现场,借此掩人耳目,但柳以沫这般仔细打量之下,却也看不出什么端倪。
难道真的像谣言里所说的,是她柳以沫害张守业丢了饭碗,又因为她的以势相逼而一时想不开,就上吊自杀了?哧——柳以沫根本不信一个人会脆弱至此,若是因为这一点点压力就自杀,那现在她是不是也该自杀谢罪?!
忍不住有些啼笑皆非,毕竟张守业的死,或多或少都会和她错审那桩案件有关。凶手会是谁?行凶的动机是什么?据了解,张守业这样八面玲珑的人应该不会同人有如此深仇大恨啊,除非……
“伍师爷,你派人去找经由张守业介绍做工的那些人的家属,看看能不能问出他们的去处!”柳以沫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急忙吩咐伍行舟,“如果能知道业主更好,不行的话,务必也要找到和张守业联络的人。还有,你让人把平日里和他有往来的人都传到这里,我有话要问他们!”
“卑职遵命。”伍行舟躬身受命,然后便退了出去。
柳以沫只觉得胸口沉甸甸的,她有个不太好的预感,张守业的死,绝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那个为守住业主商业机密,而七年不能回家的保证实在让人费解,有什么东西需要保密七年?到底是什么机密这样不可告人?!
烦闷之下,柳以沫随手拉过一张椅子,正要坐下,却见毕言飞突然道一声“沫儿小心”,人就飞快的冲过来拉住正连人带椅一
一一七 再起轩然大波(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