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接着说道:“那纳兰行之,本不是不可拉拢之人。不到万不得已之时,咱们本不该同他动手,撕破脸皮的。可方才你那一声下令,一瞬之间便将他推得老远。如今,咱们又生生多了一个棘手的敌人。”
“大人,我觉得那纳兰行之极其狡猾,连你用一万两银子来收买他,他都不屑一顾。恐怕是别有所图吧!”姚之鸣打一巴掌给个糖的招数把朱泽辉揉搓得一愣一愣的。闻言,他忍不住开口为自己辩解道。
姚之鸣唇角微沉,冷哼一声道:“哼,我就不相信,这个世界有不能收买的人。只看你肯不肯付出足够的代价而已!一万两不能收买他,那是咱们的付出还不够!”
“是,大人说得极是。”见状,朱泽辉也不便同他继续争辩。只得低下头附和道。一双倒三角眼里,却有狠戾的凶光一闪而过。“那咱们现在应当怎么办呢?”
“当务之急,这案子不能再继续拖延。应当立即让杨程远结案才是。”沉吟片刻之后,姚之鸣正色道:“朱兄弟,你带上黄金五千两立刻去见杨程远。让他务必立刻开庭审理钱肆意之案,将紫雁和赵忠远的通奸杀人罪名坐实。让这件事生米煮成熟饭。声势要越大越好,务必闹得全城皆知。让杨程远再没有回头的余地!”
“是,大人。”朱泽辉心知此事事关重大,也不敢怠慢。一边应声答道,一边转身欲走。
“回来。”想了想,姚之鸣开口叫住了朱泽辉。
“大人还有何吩咐?”朱泽辉驻足,扭头问道。
“你再将我书房里那副吴道子的‘醉戏牡丹图’带给杨程远大人。”姚之鸣说得干脆,言语间没有一丝迟疑。朱泽辉却
第一百一十七章 受伤(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