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吃一惊。这“醉戏牡丹图”乃吴道子真迹,万金难求。是姚之鸣心头至爱。平日里连碰也不肯让人碰一下,此刻却如此干脆大方的割爱,又怎能让他不惊讶!“怎么,你还有何疑问吗?”见他发呆,姚之鸣挑眉问道。
朱泽辉回过神来,似想起什么。“大人,我突然想起,若那纳兰行之侥幸活了下来。以杨程远对他的宠信,他会不会坏了我们的大事啊?”
“哼,我不会给他和江小楼任何接近杨程远的机会的!”姚之鸣面若墨冰,冷凝一片。“你再去召集人手,在知府衙门,江小楼家中,和纳兰行之的住宅处,都派人给我严密监视住。若他们一旦出现,立刻给我抓回来。如有反抗,格杀勿论!”
“知府大人连续失踪两个师爷,万一他心生疑惑,追问下来,我们又当如何?”想了想,朱泽辉继续问道。
姚之鸣点点头,赞赏地看了一眼朱泽辉,笑道:“不错,朱大人虑得周到。这杨程远生性多疑,倘若他手下两名师爷连续失踪而没有任何交代,他必定会心生疑惑。万一因此而影响了他的决定,对我们可是大大的不利!”
“大人,那咱们现在该如何是好?”朱泽辉心中一沉,这才知道自己方才的确是莽撞了。
“这样,你再送五千两银票给杨程远手下的师爷吴成杰。那是一个贪钱的主,让他找个借口,就说......就说我的人现在不方便出面。所以,暂时借了纳兰行之和江小楼到兴宁煤矿去办点事。三、五日必回。那吴成杰跟随杨程远多年,也是他的得力干将。宠信程度不在纳兰行之之下。他说的话,杨程远那老狐狸一定不会怀疑的!”
“那三五日之后
第一百一十七章 受伤(二)(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