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小丫头。”大哥凤眸中全是宠溺。
次日申时,梦闲馆。
我和昨天一样坐在上首,身后侍立姚黄魏紫,几位穿着打扮颇为体面的家仆列坐两侧,面目恭肃,垂首噤声。
“各位大叔大娘,”我眼光越过几人,轻飘飘落在绿萼身上,绿萼柳眉倒竖,刚要抗议,我若无其事地看向别处,“诸位都是水府老人,见证了水府的建立、发展和鼎盛,在此过程中诸位倾注了热情和心血,溪儿相信,诸位长辈都一心盼望水府上下生活更安定,日子更富足,水府更上层楼。”
“然而,”我顿了顿,“诸位殚精竭虑,宵衣旰食,有时候却深受误解,主子认为诸位办事不上心,敷衍塞责,下人埋怨不知体恤,恣意使唤,诸位两头受气,有苦难言。”
几句热乎乎的窝心话让木管家热泪盈眶,我再次见识了中年老男人的魅力,忙趁热打铁道:“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这句话溪儿替诸位问出口。诸位委屈,将心比心,感同身受,溪儿理解。但是有果必有因,现状不是无缘无故造成的,各方都有责任,那么今天,溪儿诚恳希望诸位能开诚布公,我们一起讨论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纰漏,导致我们费力不讨好。”
在座老仆面露戚色,几度哽咽。
“小姐兰心蕙质,体察入微,老身感激不尽。”掌浆洗的孙大娘离座躬身道,“老身管着十几个粗使丫头婆子,那帮东西,又懒又馋,偷奸耍滑,上头派下的活计天天往后拖,一个个不见棺材不掉泪,赌钱吃酒却次次少不了。”
“嗯,”我轻轻颔首,“浆洗本来是个枯燥的差事,找找乐子可以理解,但是玩忽职
第十七章 弄权(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