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顶上《未成年人保护法》和《婚姻法》绝不会姑息。反正后来对于古人的早熟已经司空见惯,基本见怪不怪,姑且鸵鸟地假装这是人类进化史的必经道路,属于既定事实的范畴,所以何苦为古人操心。
可是现在的情况是由于一系列偶然,我化身为历史的一部分,还是当仁不让的现在进行时,在没有丁点心理准备的前提下一下子要面临嫁人这个在前世尚未触及丝毫的问题,内中震撼可想而知,脆弱如我,受到这种打击,没有当场崩溃已是万幸。
且不论我的主观不情愿,早婚这件事情本身就有诸多弊端,今人看来荒唐可笑的蒙昧在这里却是依循了千百年的风俗习惯,已然深入社会核心,变成文化的重要部分,所谓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对于女子,十五年华便是那个“大”了,红颜易老,此时谈婚论嫁,再自然不过。
现如今摆在眼前的便是两难的选择,和历史较劲坚持现代科学主张,还是顺应时代随波逐流。
我不是圣人,不指望凭借一己之力颠覆什么根深蒂固的东西,但起码作为个体,个人的事情应该有明确的主意,为自己负责,也为尚不可知的那人负责,也不枉两世为人。
好不容易等到激动稍有平复,心中除了无尽的惊愕和郁闷,便是一丝茫然无措,不过我好歹有点经验阅历,纠结跌宕过后居然还能沉下心来冷静分析,毕竟皇后凤印已落,箭在弦上,入宫赴宴已是板上钉钉的事了,我再无耻也没胆子托病不去,当下审时度势,早早制定指导方针才不失为上策。
当务之急是琼台宫宴上我该怎么办,有了鹿鸣宫的前车之鉴,我算是对低调无为这四个字有独家发言权。
第七十六章 懿旨(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