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低调,想来曾深受其害的先贤早有最高指示,所以枪打出头鸟和人怕出名猪怕壮有异曲同工之妙,名气这种东西既是华丽丽的光环也是紧巴巴的束缚,正面是利益,背面就是烦扰,人各有志,价值观各异,因而视角不同,直接导致对于名气的追求因人而异。
至于不才我,哎,说来实在不好意思,只对米虫这个职业感兴趣,并且引以为终身至高理想。
我崇尚的封建王朝共产主义其实很质朴,简而言之就是农夫、山泉、有点田,吃健康的食物,喝无污染的水,穿棉麻的衣裳,听喜欢的歌,早晨睡到自然醒,晚上好梦香甜,不用为生计奔波,免于人情世故,当然如果能加上一条,数钱到手软自然是最好不过。
而这些美好愿望大多基于一条根本原则,即当事人心甘情愿的平凡,因为平凡,继而忽微,因为忽微,所以无关紧要,其实世界上哪有那么多轰轰烈烈,万千小人物的悲欢离合才构成生活的主体,即使是千年之前,也无外乎共通的本质。
隐居和名利之间存在微妙的联系,大多数人因为默默无闻而身不由己地被归为隐居的范畴,有些人则尽管身负盛名,但是淡泊使然,因而选择避世作为一种生活方式,悠悠然自得其乐。
而我既然只想安安稳稳的过日子,自然就要和名利二字撇清关系,否则一旦做了出头之鸟,便不得不时时刻刻小心翼翼,动辄顾虑泛滥,行事畏手畏脚,警惕着一个不小心沦为活靶子,蹦蹦达达地招了枪子,盛名之下,什么自在逍遥,通通舍我而去,无忧无虑从此搭不上边,只剩下水深火热。
想说低调不容易,所以我万万要收敛锋芒,最起码
第七十六章 懿旨(4/5)